“課長火車到站了,我們是否需要下車去支援76號的人。”劉川成對身旁的森田弘毅請示道。
“不需要,只是抓區區兩個人而己,76號那麼多人要是還能出什麼紕漏,帝國留他們還有何用。”森田弘毅擺了下手,冷笑著回道。
“課長,要不還是我帶著小次郎幾人去出站口看著。”池田一郎也有些不放心的提議道。
“不用了,我答應過李主任這次行動由他們76號全權負責。哼,總不能讓我說話不算數吧!”森田弘毅目光灼灼的望著出站口。
“李主任也來了嗎?我剛才怎麼沒看到他?”劉川成不禁往車窗外張望了一眼嘟囔了一句。
“他人沒來,金陵方面有個大人物來到滬上,他去親自接待了。哼,什麼東西,一個有奶便是孃的傢伙。”森田弘毅很是不滿的怒罵一句。
劉川成沒再多嘴,森田弘毅說的大人物應該是某個超級大漢奸吧!也對,現在這幫傢伙正在大肆出賣國家利益,李群當然要湊上前去舔幾口。
冒著蒸汽火車緩緩的停在站臺前。車上的乘客陸陸續續走下車廂往出站口湧來。也就在這時,一群賣報的小孩突兀的喊了起來。
“快跑呀!黑禮帽快跑。”
“不要接頭了,不要接頭了。”
“快跑,快跑,不要接頭。”
劉川成二話沒說,給森田弘毅翻譯了一遍之後,拿著槍衝了出去。森田弘毅聽完劉川成翻譯的話,頓時怒從心頭起朝著車門狠踹了兩腳。隨後命令池田一郎也趕緊下車聚攏正在湧向出站口的人群,一個都不要放跑。
何亮此時也憤怒到了極點,他知道這他媽的肯定是出了內鬼。要不然怎麼會突然跑出一群報童來在那大喊大叫,是誰,那個該死的內鬼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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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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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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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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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子奪嫡開始後……
“誰特娘說幽王性情軟弱的?他帶人坑殺三十萬敵軍這叫軟弱?”
“這就是你們口中最窮的封地?人均資產萬貫家財叫窮?道路比京都還寬,比京都之地還富有,這確定不是一國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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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