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女貞路與哈利第三十七章 女貞路與哈利

摩根娜在阿瓦隆莊園住了將近一個月。

每天早上塔西都會端一盤剛出爐的糖漿水果餡餅放在她的床頭櫃上——不是她要求的，是塔西自己的習慣。

她不在的時候塔西也烤，烤完了放在她房間的窗臺上，涼了就換，換了再涼，再換，換了四十七年。

現在她在，塔西不用換了，可以直接端到她面前，看著她咬下第一口，然後站在旁邊，用那雙大眼泡盯著她，等她嚥下去之後問一句“好吃嗎”。

摩根娜每次都說“好吃”。不是敷衍，是真的好吃。

塔西烤了一百年的餡餅，手藝已經比珀耳塞福涅當年更好了。

維比還是不太說話。

他每天把莊園的每一間房間打掃一遍，把畫像長廊裡的畫框擦一遍，把地下室的架子整理一遍——不是因為他覺得它們髒了，是習慣。幾十年的習慣，改不掉。

他打掃的時候摩根娜有時會坐在大廳的扶手椅上看書，維比經過她身邊時會放慢腳步，但不是為了看她，是怕腳步聲太響吵到她。他不看她的臉，但他的耳朵會轉一個極小的角度，朝著她的方向，像兩根不需要校準的天線。

莊園的生活很安靜。沒有課程表，沒有教授的突然提問，沒有德拉科在耳邊說“你今天吃幾塊餡餅”，沒有哈利在走廊裡用那種“你到底是誰”的眼神看她。只有壁爐裡的綠色火焰在跳動，窗外花園裡的玫瑰在夜間開放，塔西在廚房裡哼著不成調的歌，維比拖著拖把走過長廊的腳步聲中偶爾夾著一聲極輕的。像嘆息一樣的呼吸。

摩根娜在這座莊園裡住了將近一個月，銀白色的頭髮在晨光。午光。暮光。月光下發出不同顏色的光芒——晨光是冷銀，午光是暖金，暮光是淡紫，月光是純白。

她每天早上吃餡餅，上午在地下室讀塞巴斯蒂安的信——不，她沒有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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