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擊。”吉良說。

“最後一擊。”友哈巴赫說。

兩人同時抬起右手。

“定義——友哈巴赫，其‘全知’，其‘靜止’，其‘存在’，其‘意志’——一併‘歸零’。”

“理解——吉良伊鶴，其‘秩序’，其‘天道’，其‘信念’，其‘認同’——一併‘否定’。”

金色與暗紫色的光芒從兩人的掌心射出，在虛空中對撞。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只有一種無形的。卻讓整個靈王宮都開始顫抖的“規則震盪”。穹頂的磚石開始剝落，不是被震碎，而是“存在”被質疑——那些磚石不知道自己應該“存在”還是“消失”，於是一半存在，一半消失，變成半透明的。閃爍的幽靈。

靈王宮的牆壁上，那些千年來積累的封印符文一個接一個地碎裂。不是被破壞，而是“意義”被否定——當“全知”與“秩序”在法則層面碰撞，一切“規則”都被重新審視。那些曾經牢固的封印，在兩種至高規則的交鋒中，如同烈日下的冰雪。

屍魂界，瀞靈廷。

天空中的暗紫色裂紋驟然擴大，金色的火焰被撕裂，暗紫色的光芒從裂紋中湧出，將半邊天空染成詭異的紫色。建築在“規則震盪”中搖晃，不是地震，而是那些建築的石材在“質疑”自己是否應該“存在”。有的牆壁變得透明，有的屋頂變成半實半虛。

技術開發局的廣場上，幾名正在向“三界脈絡”節點輸送靈壓的死神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在忽隱忽現。不是受傷，而是“存在”不穩定——他們的“認知”在“全知”與“秩序”的碰撞中被“質疑”。

“不要怕！”浦原的聲音透過擴音鬼道傳遍廣場，“穩住你們的‘認知’！你們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要被‘質疑’動搖！”

露琪亞站在四番隊的屋頂，雙手緊握袖白雪的刀柄，身上的金色微光明滅不定。她沒有向“三界脈絡”節點輸送靈壓，她只是在“相信”。相信吉良的“秩序”，相信那些規矩。從流魂街的第一個“禁止隨地大小便”開始，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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