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塔克站在她身邊，難得的沒有打哈欠。“感覺到了。他在攻擊‘秩序’的根基——不是吉良本人，而是‘認同’。他想讓那些相信‘規矩’的人不再相信。”

“能擋住嗎？”

“不知道。”史塔克搖頭，“但那個定規矩的傢伙，應該不會讓我們失望。”

心象世界，最深處。

吉良看到了那些斷裂的規則絲線。每一根絲線的斷裂，都意味著有一個或一群魂魄暫時“忘記”了“秩序”。不是他們不想相信，而是友哈巴赫的“全知”在“否定”他們“相信”的理由——當一個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遵守規矩，規矩就只是束縛。

“你不能這樣。”吉良的聲音低沉，“那些人的‘信念’，不是你用來交易的籌碼。”

“為什麼不能？”友哈巴赫的劍尖指向他，“你的‘秩序’依賴他們的‘信念’，我切斷‘信念’，你的‘秩序’就只是空殼。這不是攻擊，這是‘理解’——理解你的‘秩序’的‘弱點’。‘信念’需要‘理由’，而我可以‘否定’所有‘理由’。當一個人找不到理由相信‘秩序’，他就會選擇‘不信’。”

“那你就試試看。”吉良抬起右手，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不是防禦，不是攻擊，而是“宣告”。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在虛空中迴盪，穿透心象世界的壁壘，穿透“三界脈絡”網路的節點，穿透每一個有魂魄存在的角落。

“吾——青山文信，秩序法理之踐行者，天道之化身。今，以三界‘秩序’之名，向竊位之神宣告——”

心象世界中，金色的光芒從“法治國度”的廢墟上衝天而起。那些剛剛重建的建築在光芒中變得透明，每一塊磚石都在發光。那些正在消散的“守法者”人影在光芒中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堅定。因為他們聽到了吉良的聲音——不是命令，而是“宣告”。

屍魂界，瀞靈廷。

山本總隊長站在一番隊隊舍的屋頂，殘火太刀插在身旁，蒼老的眼眸看著天空中那道越來越亮的金色光柱。他的身上，浮現出淡金色的微光。不是因為他“認同”吉良的“秩序”，而是因為他“認同”“守護”——守護屍魂界千年，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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