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I”蒼都的鋼鐵壁壘巴茲比的火焰巨劍在夜空中消散,熾白色的光點如同流星般劃過瀞靈廷的廢墟。更木劍八收刀轉身,向四番隊的方向走去,獨眼中殘留著酣戰後的滿足。但瀞靈廷的戰場並未因此平靜——星十字騎士團的殘餘,還在各處做著最後的掙扎。
南區,一片被冰封的廢墟中,日番谷冬獅郎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冰輪丸的冰翼黯淡無光,刀身上覆蓋著一層詭異的灰白色霜——那不是他的冰,而是敵人的“鋼鐵”。他的對面,“I”蒼都正緩緩走來,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龜裂,金屬般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
“日番谷冬獅郎,”蒼都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冰冷而無情,“你的冰,凍不住我的鋼鐵。你的卍解,已經被陛下奪走過一次。即使恢復了,也大不如前。你,不是我的對手。”
冬獅郎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他的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袖子上有一道被鋼鐵利刃劃開的裂口,鮮血正沿著指尖滴落。但他沒有後退。
“不是對手......也要打。”他掙扎著站起身,冰輪丸橫在身前,“身後是流魂街的避難所。退一步,那些平民就會死。”
“那就一起死。”蒼都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指尖的皮膚瞬間化為銀白色的鋼鐵,如同五柄利刃。他猛地一揮,五道鋼鐵利刃從指尖射出,直刺冬獅郎!
“冰牆!”冬獅郎揮刀,一面冰牆在身前升起。但鋼鐵利刃刺入冰牆,如同刺入豆腐,輕鬆穿透。冬獅郎側身閃避,左肩被一道利刃擦過,鮮血飛濺。
“沒用的。”蒼都收回手,看著指尖殘留的冰屑,“我的鋼鐵,是‘規則’層面的‘絕對防禦’。你的冰,只是‘元素’。在規則面前,元素不堪一擊。”
他身形暴射而出,右拳覆蓋著厚厚的鋼鐵鎧甲,一拳轟向冬獅郎的胸口!
冬獅郎咬牙,冰輪丸橫架,硬接這一拳。鐺——!金鐵交擊的巨響中,冬獅郎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塌了半堵殘牆。他的虎口開裂,冰輪丸差點脫手。
“冬獅郎隊長!”遠處,松本亂菊驚呼,想要衝過來支援,卻被幾名滅卻師軍官纏住。
“不要過來!”冬獅郎從廢墟中站起,擦去嘴角的血跡,“這是......我的戰鬥。”
他深吸一口氣,冰輪丸的冰翼再次展開,但明顯比之前黯淡了許多。靈壓的消耗,讓他幾乎無法維持卍解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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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悶騷年上+成年人的拉扯+雙潔HE+日常小甜文+非霸總文+互相治癒】
【軟腰舞者小刺蝟vs禁慾皮囊禽獸骨律師】
嫁給程肅後,時夏就知道他是朵什麼花
金絲眼鏡,西裝禁慾,法庭上殺伐決斷,私下冷靜克制
斯文敗類天花板,眼神開車第一人
唯一例外是摘下眼鏡的男人像解了封印,桃花眼盯着她,吻到上頭滿嘴葷話
但結束之後,各睡各的
愛,只做,不談
她以為這是心照不宣的規則
直到朋友聚會那天——
那個從不過問她行蹤的人,開始出現在她的朋友圈裡
可她也聽見了那句:“光有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時夏告訴自己:程肅那種人,西裝一套就是冷靜理智的代名詞,喜歡和愛這種情緒化的東西,他大概只會覺得麻煩
可當晚回家,餐桌上的糾纏卻比任何時候都瘋狂
他吻得她喘不過氣
“喜歡刺激嗎?”
“不喜歡,也可以那麼濃情嗎?”
“你剛才....也沒少要我”
也是,搭夥過日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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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