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話外，絕口不提一個“錢”字。

但每一句都在瘋狂暗示：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不管我。

陸伯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面對這種楚楚可憐的攻勢，他根本硬不下心腸。

超載模式開啟後，他的抖音破解版進入了十五天的封禁期。每天的十萬抖鑽簽到獎勵停了，他手裡只剩下那晚刷完後剩餘的三萬多抖鑽。

這幾天她們每次團播，只要栗子拉麥，他就上一組跑車或者幾個熱氣球，幫她撐撐場面。雖然再也沒像那晚一樣砸出過幾十萬票的恐怖流水，也沒幫她拿過第一，但每天幾千票的穩定輸出，加上之前那個“二百六十八萬票”的光環，依舊讓他在首播間裡橫著走。

他覺得，這是雙向奔赴。

然而，網路這層皮下面，藏著的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套邏輯。

MY公會辦公室內。

栗子端著一杯星巴克，正跟運營總監趙姐對著電腦螢幕覆盤資料。

“這個東伯雪鷹，最近幾天有點拉胯啊。”趙姐咬著菸嘴，指著螢幕上的流水報表，“每天就刷個兩三百塊錢，這算什麼大哥？”

栗子攪了攪咖啡，語氣平淡：“正常的。那晚他砸了二十多萬，估計是把存款刷光了。現在處於回血期。”

“那你還天天跟他聊得那麼熱乎？我看你連洗澡都要帶手機進去了。”

“趙姐，這你就不懂了。”栗子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這種散戶大哥，雖然爆發力強，但持久力不行。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我現在團播的排位競爭這麼激烈，可可那邊的大哥每天穩定輸出一萬票。我如果不把東哥穩住，讓他每天給我兜底，我這前三的位置根本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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