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購槍的事敲定後,深山窩點連著幾日都格外安靜。四人終日蟄伏山中,無事可做,日子過得枯燥壓抑。
周向陽把手繪的山地、出境路線草圖攤在膝蓋上,手指順著路線緩慢劃了兩遍,仔細核對沿途點位,看完後對摺整齊,貼身揣進衣兜。韓壘解開牆角的米袋,抓出一把米粒細看乾溼程度,清點剩餘糧草,逐項核對物資存量,來回排查窩點內外的隱患。張果強蹲在火堆旁反覆撥弄灰燼,沉默發呆,不敢隨意走動。唯獨鄧永梁閒得渾身不自在,渾身精力無處發洩。
他靠在牆角,坐立難安,一會兒抬手摳著牆面脫落的乾土塊,一會兒伸手扒拉火堆裡的木炭,把規整的炭火扒得七零八落,嘴裡低聲反覆嘟囔。
“天天待山裡憋著,早晚憋出毛病。”
他暗想,開春就要動身邊境購槍,後續必然要辦大事,單憑窩點四個人的人手,太過單薄,容錯率太低。吳保玉跟著自己幹過兩次小活,手腳夠狠、做事利索,是個能用的人,正好提前聯絡,提前敲定入夥事宜。
心念既定,鄧永梁猛地蹲起身,抬腳把火堆邊零散的炭塊踢得四散,火星跟著蹦起亂飛。他又低頭抬手在膝蓋上用力拍了兩下,徹底打定主意,開始翻找隨身物件。
他摸出一張包裹乾糧剩下的舊油紙,紙面粗糙發皺,耐撕耐用,不易留痕。又摸出一截短小的鉛筆頭,直接將油紙鋪在自己膝蓋上,俯身抬手作畫。
他沒學過繪圖,畫得極其簡陋潦草,只憑著記憶勾勒簡筆線條。一條豎長線條代表深山,頂端畫個三角標記山頭位置;一條橫向線條代表山下通路,線條中段畫一個圓圈,指代鎮上核心區域;圓圈側邊補了一個小小方塊,對應鎮西頭的修車鋪。整張圖沒有文字,只有簡單幾何標記。鄧永梁抬手端詳兩秒,確認標記清晰夠用,隨手將油紙對摺兩次,折成小巧方塊,揣進貼身衣兜。
次日上午,山間霧氣散盡,天色清亮。山下按照約定時辰,有人定期上山送炭,順帶打探山下風聲。
四十來歲的啞巴揹著滿滿一簍木炭,腳步沉穩走上山。他天生聾啞,聽不見聲響、不會說話,平日靠手勢比劃與人交流,為人木訥老實,不識字、不多事,是鎮上雜貨鋪固定的送炭人,也是最穩妥的臨時傳信工具人。
啞巴剛走到院外,院旁樹梢忽然傳來一陣撲騰聲響,幾隻山鳥受驚振翅,撲稜著翅膀從枝頭飛離,動靜突兀。
院門口值守的韓壘瞬間警覺,右手下意識按住腰間槍套,身子順勢貼緊院牆,屏息凝神細聽周遭動靜。他抬頭緊盯晃動的樹梢,看清楚幾隻飛鳥掠遠、枝頭殘葉輕晃,沒有任何人影、腳步聲靠近,確認只是野鳥驚飛,排除外人窺探的風險,才緩緩鬆開槍套,退步站回門內,繼續靜靜值守。
張果強聞聲走出屋子,上前接過啞巴肩上的炭簍,幫著卸在院牆根處。啞巴卸下重物,渾身鬆弛,順勢蹲在牆角陰涼處休息,目光老實,不亂看、不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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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齊封
【懸疑推理+連環奇案+殺伐果斷+微搞笑+單女主+輕系統】
重要通知:第一個案件僅為過度,第二個才是開始!
三起兇殺,三具女屍,全部赤身裸體被縫進定製的大號玩偶里,扔在人聲鼎沸的商場和網紅街。
兇手極其囂張,不僅故意留下殘破的線索,甚至在監控下直視鏡頭挑釁警方!
S市警隊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省廳刑偵專家帶隊支援。
作為隊伍里負責“拎包”的小師弟,齊封看着一籌莫展的眾人,默默開啟了系統。
在他的視野中,案發現場不再是毫無頭緒的死局,而是一個個碩大的紅色線索框!
台階縫隙里的一滴血。垃圾桶後廢棄手推車上的摩擦痕迹。嫌疑人左腿細微的跛行發力點.....齊封順藤摸瓜,直接將線索拼湊成完整的犯罪側寫!
“你以為自己做得很完美?”齊封冷冷地看着他,“可惜,在我的眼裡,你渾身上下全都是破綻!”
【叮!抓捕成功,嫌疑人側寫升級LV4!】
“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那……後院的那個她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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