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穿這套警服上路,白日里一眼就能看出破綻,但夜間天黑環境下,恰好能掩蓋真相,只要臨場姿態沉穩,就是最穩妥的作案辦法。
“光有衣服反光背心不行。”周向陽提醒一句,“空手站路中攔車太突兀,手裡必須有個停車檢查示意牌,那樣看著才正規、像樣。”
鄧永梁主動接下這差事:“我去附近集市跑一趟,買一塊簡易停車檢查牌,做工糙點沒事,夜裡能用就行。”
周向陽點頭,摸出一沓零錢遞過去。
鄧永梁揣好錢款,轉身走出院門,快步往鄉鎮集市走去。鄉間土路坑窪不平,浮土埋到鞋幫,腳踩上去揚起一層黃塵。走了約莫半個鐘頭,到了集市。集市人流雜亂,攤販林立,吆喝聲此起彼伏,賣菜的、賣百貨的、修鞋的,擠在一條窄街兩側。他徑直穿過蔬果、百貨小攤,直奔最角落的雜貨老攤。攤主是個六十多歲老頭,蹲在攤位後頭抽旱菸,菸袋鍋子一亮一滅,攤位上擺著幾塊手工裁剪的白鐵皮牌子,邊角未經打磨,滿是毛刺,紅漆手寫的字跡粗糙不均,漆面斑駁,多處露著底下的鐵皮底色,做工格外簡陋。
鄧永梁蹲身翻看兩塊,指尖蹭過毛刺邊緣,被紮了一下,縮回手指搓了搓,指腹上冒出一顆細小的血珠。他挑出一塊字跡還算規整的“停車檢查”鐵牌,掂了掂,輕飄飄的,鐵皮單薄,付了錢,夾在腋下,轉身直奔熟食攤位。
燒雞、滷牛肉、油條、水煎包依次擺在案板上,香氣濃郁,油脂在陽光下泛著油光。他按照團伙人數,要了兩隻燒雞、二斤滷牛肉、五斤油條、四十個水煎包,讓攤主用油紙仔細打包。攤主是個中年婦女,手腳麻利,用草繩捆紮油紙包,嘴裡還唸叨著價錢。鄧永梁站在攤前,眼睛盯著案板上剩餘的水煎包,喉結動了動。
趁著攤主低頭找零錢的空檔,鄧永梁右手飛快一探,指尖捏起兩個水煎包,手腕一翻,迅速塞進自己外套內側口袋,動作隱蔽利落。攤主抬頭遞過零錢,他面色如常接過,道了聲謝,轉身就走。
他琢磨,跑腿辦事辛苦,多佔這點小便宜無傷大雅,都是吃的東西,沒人會特意細數追究。
全部物資購置完畢,鄧永梁雙手拎滿油紙包裹,腋下夾著鐵皮檢查牌,快步折返窩點。路上油紙包裡的燒雞滲出油來,洇透紙面,油膩膩地沾在手上,風一吹,香味散了一路。
進門後,他先將粗糙的鐵皮牌擺在堂屋地面。韓壘伸手拿起,指尖剛觸碰到邊緣,就被鋒利的毛刺扎破指腹,傳來細微刺痛,血珠滲了出來。他低頭打量鐵牌,漆面厚薄不一、字跡歪斜、鐵皮單薄,處處透著粗糙簡陋,拿在手裡輕飄飄的,沒分量。
鄧永梁把熟食依次攤開在地面,油紙鋪開,燒雞滲出的油脂已經洇透紙面,濃郁的香味瞬間充滿整間堂屋。滷牛肉切著大片,醬色深重,油條金黃酥脆,水煎包底部焦黃,還冒著微弱的熱氣。
周向陽低頭看了眼鐵皮牌,又掃過滿地吃的,神色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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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
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
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主角:林阿星九叔林阿星
意外身死,主角魂穿民國酒泉鎮,成為年僅八歲的孤兒阿星。
流浪七日,有幸被正值青年。修為高深的茅山道長九叔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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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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