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簾被宋知鳶撥開一線,玉珠輕輕碰響。
內室沒有掌燈,窗外月色薄得像水。陸硯白坐在榻邊,單手撐著額角,烏髮垂落,衣襟微敞,呼吸還帶著夢醒後的急促。
他抬眼看過來。
宋知鳶提著小燈站在簾外,杏色薄衫披在肩上,烏髮散著,睡眼還帶著朦朧的水意。燈火從她身後照來,將那張白淨小臉映得柔軟,偏她又繃著神色,像怕自己顯得太關心他。
陸硯白聲音微啞:“吵醒你了?”
宋知鳶抱緊燈柄:“我本來就沒睡沉。隔壁忽然砰的一聲,換誰都要醒。”
陸硯白低頭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銅盞。
銅盞滾在腳踏旁,約莫是他醒來時碰落的。
宋知鳶抿了抿唇,抬腳進屋。
剛走兩步,陸硯白便道:“別過來,地上涼。”
宋知鳶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方才急著出來,連鞋都沒穿。雪白腳趾踩在毯沿,裙襬掩了一半,露出一點細伶伶的腳踝。
她耳尖一熱,嘴上卻硬:“我又不怕涼。”
陸硯白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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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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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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