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遲思緒被打斷,她迅速掛上禮貌的笑意,“我並非御獸司出來的弟子,不會馴獸,幫不了您。”
“你這人……你那個小徒弟都會,你不會,說出來有人信嗎?虧的還大祭司呢……”
一瞬間雲遲腦中似有驚雷炸開,小徒弟?!林與?林與去哪了?
她環顧一週,果然沒見到林與,一瞬間,她脊背再次緊繃起來,思緒回籠,她終於明白一切的關聯是什麼了,是林與,雲遲無端感到有些惶恐。
“祭祀已經結束。”雲遲作了個“請”的手勢,“各位該下山了。”
雲遲想起午後在萬神廟時林與說的話,她說她想要整垮奉天樓,還邀請自己和她一道,碰巧現在不就是一個好機會嗎?
又或者說,祭祀的幾個時辰之間,林與已經做了好幾次想要整垮奉天樓的事情,只是她沒有察覺。
比如放兇獸恐嚇大信徒,致使張大人被仙尊帶走,順帶為第二次諦聽現身起了個好頭,人們已經見過兇獸,知道兇手無害,便不再懼怕,以至於眼下諦聽未作任何掩飾直愣愣地站在雲端都無人懷疑。
又比如林與渾水摸魚放走原先祭品,將仙尊的關門弟子用來獻祭,再比如……仙尊今日忙的焦頭爛額,祭祀全程只露了個面就離開,一直不知所蹤,或許也是林與做的……
而現在,她又要做什麼呢?殺掉這些至關重要的大信徒嗎?斷掉奉天樓最大的財路,還是……
雲遲觀察一圈四周,祭臺周圍都是奉天樓的弟子,這對於林與來說應當不難對付。
但是,如果要殺人,不該早就大開殺戒嗎?何必等到現在月黑風高還遲遲不動手?
彼時一抹星火躍入雲遲眼中,是逐漸飄遠的天燈,雲遲莫名想到了自己,她似乎明白了,現在正是祭祀的最後一環,此刻再出什麼大事,雲遲可以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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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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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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