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伕隨即說起來了這水中女鬼的身份,三七,現在忘川河上奈何橋上賣孟婆湯的女鬼,不過她不是夢婆,只是在代夢婆熬湯。
而且現在這三七好像也出問題了,三魂七魄不在了兩魂,所以才會做事非常不正常,而且忘川孟婆己經失蹤三百多年了,孟婆湯早就變味了。
這個三七還時不時的喜歡搞點特殊的東西,所以不少人修行者,死了之後入地府,下輩子還能夠輕鬆成為行當中人,因為他沒忘啊。
但是這個三七還不能死,因為這忘川河和孟婆莊是一處洞天,由三七在裡面鎮壓,才能穩固,就算是黃泉河現在也是為了幫助鎮壓忘川的,一旦這個洞天失去了鎮壓,那麼天下的亡魂變無法去往輪迴島。
而且忘川河中的惡鬼,還會透過這條黃泉河遠遁,到時候天下就都是惡鬼的地盤了。
“那這個洞天,怎麼沒人來搶?地府之中沒有人惦記?”
文思安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洞天誰不惦記啊?但是這忘川的洞天主人可能沒死啊,誰都能進,但是誰都動不了,而且三七還在,如果是三七發瘋了,她甚至是首接就能將忘川給強行融合了。
這個三七神魂不全,沒有洞天,但是能夠將這個忘川洞天給融合了,所以,就算是有人想要搞三七,也沒辦法的。”
莫歸玄隨即和文思安解釋了一下這個洞天的特殊性,文思安聞言皺了皺眉。
“還真是奇怪,那你咋知道的?”
聽著文思安的問題,莫歸玄隨即說道。
“我成了陰陽船伕之後,這些就都在我的腦海中了,鎮壓忘川,也算是我的職責之一,每個月的十五,我都需要到忘川河中去渡船一天,將那忘川河中己經受刑千年的惡鬼送到對岸去,送惡鬼的同時用渡河鐵律收拾一下水中的惡鬼,讓他們不要這麼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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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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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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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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