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剛才動手自己非但沒討到好,連引以為傲的刀法都被蕭塵批得一無是處。這事若是鬧大,他李景昭的臉面可就徹底丟盡了。
權衡利弊之下,他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烏金長刀,“鏘”地一聲還刀入鞘。
他死死盯著蕭塵,眼底的忌憚、屈辱與不甘交織。
“蕭塵,今日算你走運。”李景昭轉過身,大氅在風中猛地一甩,“西山冬狩,獵場之上,刀劍無眼!本皇子倒要看看,到那天,你這北境少帥還能不能有今天這般狂妄!走!”
李景昭帶著禁軍,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柳震天目光掃過西周,確認那些外人走得乾淨了,這才沉聲道:“進屋說話。”
一行人快步走入內堂。房門緊閉,隔絕了外面的視線與寒風。
“沒傷著吧?”柳含煙看了蕭塵一眼。
“大嫂放心,就憑他的身手,還傷不到我。”蕭塵神色平淡地笑了笑。
柳震天皺著眉頭,脫下厚重的麒麟官服披風,嘆了口氣:“你今日也太託大了。他畢竟是皇子,你若是真傷了他,皇帝必然會降罪於你。”
蕭塵端起桌上的熱茶,吹了吹浮沫,語氣平緩中透著一絲心照不宣的深意:“伯父放心,我心裡有數。這尚書府裡的‘眼睛’向來不少,今日這出戲,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柳震天聞言,眼底掠過一抹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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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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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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