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序抬起頭來,面上的笑容溫溫柔柔的,和方才沒有任何不同。“沒事,你繼續說。孟家那邊還有什麼動靜?”
秋菊便又滔滔不絕地講了下去,從孟府賬房被抓講到大理寺後巷的野貓無人喂,講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夫人,還有一樁奇事,聽說孟尚書家那位二小姐,本來是要跟咱們將軍結親的,現在孟家出了事,這門親事怕是黃了。老夫人從前可是很喜歡那位孟二小姐的,這些日子在福壽堂裡唉聲嘆氣,王媽媽都不敢上前伺候。”
宋霜序端起茶杯,遮住了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原來周氏這些日子不只是為糧草案發愁,還在為丟了一個準兒媳發愁。孟晚棠嫁不進將軍府,周氏少了一個官家出身的兒媳婦做幫手,以後想拿捏她這個商戶女就更不容易了。
“不過說到咱們將軍,”秋菊忽然換了一種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夫人您回來這些日子,將軍每天晚上都在書房歇到很晚,有時候燈亮到三更。王媽媽說將軍是在查賬,但奴婢覺得,將軍是不是有心事?”
這一句試探來得很輕,像是隨手丟擲來的。但宋霜序聽出了弦外之音,秋菊在替周氏打聽她和謝昭的關係進展。她這些日子有沒有在謝昭面前吹枕邊風?謝昭有沒有把糧草案的細節告訴她?宋家那邊到底準備掏多少銀子?
“將軍這些日子確實辛苦。”宋霜序輕輕打了個呵欠,用手掩住,“行吧,今日你也乏了,早些下去歇著。這裡有翠微伺候就行了。”
秋菊正說到興頭上,忽然被打斷,有些不甘。但她看了一眼宋霜序的臉色,那張臉上依然是溫溫柔柔的表情,看不出任何不耐煩,也看不出任何滿意。她忽然覺得這位夫人也許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不是因為夫人說了什麼,而是因為夫人什麼多餘的話都沒說。她講了大半個時辰的八卦,夫人從頭到尾都在聽,沒有打斷,沒有追問,沒有露出任何特別的情緒。這種聽法,不像是聽八卦,更像是。。。。
像是什麼?她說不上來。但她下去的時候,腳步比來時輕了幾分,像是怕驚動什麼。
等秋菊走了,翠微關上門,轉身就憋出一句:“夫人,那秋菊方才說的……”
“我知道。”宋霜序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天已經黑了,石榴樹的影子在窗紙上晃著,像一隻正在合攏的手掌。秋菊今晚說了三件事:糧草案牽出了孟家,孟家牽出了沈鈺,沈鈺踩著她的死博了一個“長情”的美名。每一件事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只有最後一件事,沈鈺快升官了……讓她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了一下。不是憤怒,是冷。一種被冷水從頭澆到腳的透骨的冷。
老天有眼?老天瞎了眼。不過沒關係。老天看不見的,她自己來。
“把春蘭叫來。”她收回目光,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靜。
翠微應了一聲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夫人站在窗前,逆著燭光,看不清表情。但她剛才給秋菊倒茶的時候,看見夫人端著茶杯的手指骨節泛白。那是她認識夫人以來,夫人第一次沒有控制住手。雖然只持續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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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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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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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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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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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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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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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沈灼讓人送初禾到京都安置,不想初禾卻自己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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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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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