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覺得自家夫人最近有點奇怪。
那天從寶珠頭上聞出桂花頭油之後,夫人讓她盯了寶珠整整七日。她把寶珠每天什麼時辰出門、去哪條街、見什麼人,全記在一張紙上交給夫人。夫人看完,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夫人就開始買魚。
不是廚房裡做菜用的那種魚。是西街口那個賣魚佬每天傍晚收攤時,把賣不出去的死魚爛蝦堆在一起,一文錢三斤的那種雜碎。夫人讓翠微每天去買三斤,放在後門外面那棵歪脖子柳樹底下。
“夫人,那魚是餵貓的嗎?”翠微第一次買回來的時候忍不住問。
宋霜序正在看那張密密麻麻的紙,頭也不抬:“嗯。”
“咱們府上養貓了?”
“養了。”宋霜序擱下筆,“野的。”
翠微覺得夫人的話越來越聽不懂了。但她沒有追問。自從上次銀耳羹的事之後,她對夫人有一種無條件的信任——夫人說放魚就放魚,說放柳樹底下就放柳樹底下,說每天晚上戌時放就戌時放。
放了三天之後,貓來了。
是一隻玳瑁色的母貓,瘦骨嶙峋的,肚子卻很大,顯然是懷了崽。第一晚它遠遠地蹲在牆角盯著那堆魚雜碎,不敢靠近。第二晚它試著往前走了幾步,叼了一塊就跑。第三晚它乾脆蹲在柳樹底下等著,看到翠微過來,甚至短促地“喵”了一聲。
翠微蹲下來看它吃,它也不跑了。
到了第七天,那隻玳瑁貓已經會在戌時準點出現在後門,尾巴翹得老高,吃完還要蹭蹭翠微的裙角才走。翠微跟夫人彙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們好像真的養了一隻貓”的心虛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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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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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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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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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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