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王大海去冷庫巡檢的時候,看到老趙正蹲在冷庫門口,拿一塊抹布仔細地擦著溫度記錄儀的儀表盤。那儀表盤其實不怎麼髒,但他擦得很認真,連邊角的螺絲都擦得鋥亮。
“老趙,下班了還不回去?”
“不急。等小丁那趟車回來,還要入一批貨。”老趙站起來,把抹布擰乾掛在旁邊的鉤子上。他猶豫了一下,從兜裡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報紙遞過來。
“王老闆,你看看這個。省城晚報,前天出的。第二版右下角。”
王大海接過報紙,翻到第二版。報紙帶著淡淡的油墨味,紙質粗糙發黃,是那種最普通的新聞紙。他很快找到了右下角那塊巴掌大的文章,標題是——《我省一批私營漁場掀起冷鏈建設熱潮》。文章不長,分別提到了萬漁場、蒼南某合作社、以及另外兩個沿海地市的幾家私營漁場,說它們是“我省漁業現代化程序中的民間力量”。配圖是一張冷庫的照片,拍的正是萬漁場冷庫。
文章立場很中立,甚至可以說正面。但王大海注意到了其中的措辭——“私營漁場”、“民間力量”、“個體經濟”。這些詞兒在1980年的官方報紙上,並不總是意味著褒義。
他抬頭看向碼頭,晚霞燒紅了半邊天。萬漁一號已經在遠海了,蒼南縣那邊,陳阿土應該已經收到了合作協議。
新聞見報了,萬漁場的名號傳到了比省城更遠的地方。這是好事,但也意味著——從今天起,萬漁場不再是偏居一隅的小漁村合作社了。
它站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萬漁一號離港的第五天,海上的訊息斷斷續續。
阿旺每天早晚透過對講機向碼頭值班室報一次位置和情況。聲音經過電波的傳遞變得沙沙啞啞的,有時候夾雜著刺耳的電流聲,值班員得把耳朵貼在喇叭上才能聽清。第五天傍晚的通報說,船已經到達預定勘測海域的東緣,探魚器測到一條中等規模的魚帶,水深在五十到八十米之間,主要魚種是馬鮫魚和石斑。阿旺說準備在那裡下兩網試試,如果漁獲理想,這片海域就可以作為萬漁一號的常規作業區之一。
第六天,沒有訊息。
第七天,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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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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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必須吸食主人氣血才能生存的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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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次覺醒者考核失敗後,我的主人失去了耐心,將我丟在路邊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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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的時候又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貳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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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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