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山沒有立刻去找趙德海。

他把那份彙總報告放在桌上，又翻出周大棍從三衛所帶回來的三份原始彙報，一份一份地核對。

居庸關的彙報：原件寫著“願參加科舉者十一人，教官評定合格三人”。趙德海的報告寫的是“居庸關三人”。

對得上。

大同前衛的彙報：原件寫著“願參加科舉者八人，教官評定合格二人”。趙德海的報告寫的是“大同二人”。

也對得上。

宣府左衛的彙報：原件寫著“願參加科舉者二十一人，教官評定合格六人”。趙德海的報告寫的是“宣府六人”。

還對得上。

但彙總數字不對。

三份原始彙報的“願參加科舉者”相加：十一加八加二十一，等於西十。

趙德海的報告寫的是“共收到軍戶子弟報名西十二人”。

多了兩個。

沈南山把兩份檔案並排放在桌上，盯著那個“西十二”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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