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端著一碗粥從廚房出來,路過臥室門口的時候,餘光掃到了她,他停下來,碗擱在餐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走到臥室門口,高大的身影倚靠在門框上,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岑星禾抬眸子,從鏡子裡和他對視了一秒。
“祛疤膏呢?”李烈的嗓音帶著早上剛睡醒的沙啞。
她以為他只是想幫她拿過來,“在沙發櫃裡。”
李烈轉身走到客廳,拉開抽屜,把那支藍色的小管子拿了出來,他擰開蓋子,擠了一點在指尖,透明的凝膠,涼絲絲的,沒有味道。
“過來。”他衝站在臥室門口的岑星禾說。
岑星禾站在臥室裡等了幾秒,思想來回搖擺了兩下,還是走出去,又慢吞吞地坐到沙發上,背對著他。
李烈一直盯著她看,直到她坐下,他才垂眼去看她的傷疤,他抬起手,抹著藥膏的指尖碰到她的上臂,她冷不丁顫了一下。
他指腹上那層薄繭擦過她疤痕周圍完好的皮膚,有點粗糲,像砂紙輕輕劃過。
凝膠在體溫的溫熱下慢慢化開,變得滑膩,他的手指沿著疤痕的方向緩緩推過去,從這一端到那一端,力道不重,卻好像按在了她的心臟上。
岑星禾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指很長,從她上臂的外側繞過去,虎口恰好卡在她手臂最細的地方,她的整條胳膊幾乎被他一隻手圈住了。
怎麼會這麼溫柔,這麼引人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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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奪妻+強取豪奪甜寵+上位者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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