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殘片，未必是灰。”

謝清宴把袖口撫平，站在庫房門外，語調依舊溫文。

可每個字，都穩穩送進了公證鏡頭的收音範圍裡。

聞人璧的手機屏還亮著，那封匿名郵件停在最中央。

短短一句話，把所有人的呼吸，都扯到了同一根線上。

她沒有立刻回頭，修長纖繃的指骨發力，只把螢幕往掌心裡穩穩一扣。

另一隻手隔著謝枕月腕上的暗紋薄紗，纖挺而極具壓迫感的手腕下沉，穩穩壓在護腕邊緣，替他按住那股從舊傷裡翻上來的痛意。

謝枕月原本己經抬起的手，在她這一扣之下停了半息，隨後像是認了她的規矩，慢慢收了回去。

他垂眸看她的指尖，唇邊那點冷意還沒散，嗓音貼著她耳側落下來：“導師，您這是怕我進去，還是怕我把他們全拖進去？”

聞人璧沒有看他，指腹卻在他護腕邊緣不可違抗地輕輕一壓，力道不重，足夠讓他記起她定下的規矩。

“你今天不許進任何坑。”

謝枕月低低笑了一聲，喉間那點戾氣被她這一按壓了回去，倒真沒再往前邁。

謝清宴看著兩人的手，原本溫和的臉色有了細小裂口，很快又被他收拾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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