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寶便成了他的什麼?
這要叫他如何在王府自處?!
“名不正言不順?”
裴執玉咀嚼著周培方的話,往前走了幾步,饒有興致地逗弄著時芙懷裡的小寶,逗得小寶咯咯直笑。
清脆的笑聲盈滿了整間寢臥。
男人的聲音也是慢條斯理的,“怎麼會名不正言不順呢?”
殿下沒有出言否認,叫周培方的喉嚨都是堵著的。
他無比艱難地開口:“我與鄭時芙和離的事情,是我與郡主對不起她。”
“可是我們已然是竭盡全力去補償,而小寶不過是一個奶孃的孩子,怎麼能因為殿下您感到愧疚,便叫她入了您的戶籍,叫您如此犧牲?!!”
周培方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更從未想到端方如玉的殿下竟能幹出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時芙還是這樣愣在原地,瞧見近在咫尺的殿下,只覺得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裴執玉瞥著周培方歇斯底里的模樣,緩慢支起腰身,清明的眼瞳便是望進了他那張倉皇的眼睛裡。
他竟是微微一笑:“郡主同樣是奶孃的孩子,她也入了本王的戶籍,成了王府的郡主。她既可以,為什麼小寶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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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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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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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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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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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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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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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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