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蘭斯特家族來人了。”
洛枝梔的聲音一頓,轉頭看向了門外,安德羅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溫和,似乎不打算理會門外的人。
“甜心,你繼續說。”
洛枝梔剛想繼續,門外又傳來了恩佐的聲音。
“先生,是艾琳娜小姐來了,門口的守衛不敢貿然阻攔,族老的人也來了……”
這話一齣,洛枝梔皺了皺眉,族老?
這個詞好像聽安樂提起過,但安樂也只是順勢帶了一嘴,類似於華國的那些長輩們。
當時安樂只說那些族老都是些老頑固,到了今天還依舊遵循著那些古老的貴族禮法,常給安德羅下絆子。
先生念他們年老所以不予理會,叫她也不必放在心上,可今天來看好像不只是這樣……
她看向安德羅,後者的面色己經陰沉到了極點,方才柔和的神情也變的冷峻,洛枝梔勾了勾他的手心,安撫道。
“要不去看看?”
安德羅目光一凜,望向她。
“你希望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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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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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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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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