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親宴正熱鬧的時候,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哐噹一聲巨響,震得院子裡的雞都嚇飛了,撲騰著翅膀咯咯亂叫,滿院子跑。客人們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院門的方向,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有的端著酒杯停在了半空中,有的夾著菜送到了嘴邊卻忘了張嘴,有的正在划拳的手舉著忘了落下來。
一個男人站在院門口,西十來歲,又高又瘦,像一根竹竿,穿著一件髒兮兮的軍綠色棉襖,領口和袖口油光鋥亮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鬍子拉碴的,眼睛佈滿血絲,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酒氣,隔著十幾步遠都能聞到。他手裡提著一個白酒瓶子,瓶子裡還剩小半瓶,瓶子口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從哪家小賣部買的,還沒來得及喝。
陳三狗。
秦川的眼皮跳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他把手裡的酒杯放在桌上,站起來,眼睛盯著陳三狗,瞳孔縮成了針尖。他沒有動,就那麼站著,像一棵紮根在土地裡的老松樹,風吹不動,雷打不動。
秦玲坐在廚房門口的凳子上,正幫著宋麗花擇菜,手裡還拿著一把韭菜。聽到那聲巨響,她抬起頭,看到陳三狗,手裡的韭菜掉在了地上,綠油油的散了一地。她的臉刷地白了,白得像紙,嘴唇發紫,身體在發抖,像秋風中的落葉。三個表妹坐在她旁邊,小梅嚇得躲到了秦玲身後,二丫抱住了秦玲的胳膊,三丫還小,不懂事,但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爸爸……”三丫哭著喊了一聲,聲音又尖又細,像小刀子在玻璃上劃。秦玲趕緊捂住三丫的嘴,把她抱在懷裡,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陳三狗站在院門口,眯著眼睛掃了一圈院子裡的客人,目光最後落在了秦玲身上,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口黃牙,笑得比哭還難看。
“秦玲,我來看我閨女了。”陳三狗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把我的閨女藏哪兒了?”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客人們面面相覷,有的放下酒杯,有的站起來,有的往後退了幾步,都看著秦川,等著他發話。
秦大江從屋裡走出來,站在臺階上,看著陳三狗,臉色鐵青。他穿著一身新衣服,胸口彆著一朵小紅花,本來高高興興的,現在臉上的笑容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厭惡。
“陳三狗,你幹什麼?”秦大江的聲音很大,震得窗戶玻璃嗡嗡響,“今天是我兒子定親的日子,你跑來找事?”
陳三狗搖晃著身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院子,酒瓶子在手裡晃來晃去,酒從瓶口灑出來,濺在地上,發出刺鼻的酒精味。他走到院子中央,停下來,用酒瓶子指著秦大江,嘴角那絲笑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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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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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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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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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