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的腦損傷是怎麼回事?”
“精神分裂的典型症狀。記憶混亂,情緒不穩,容易發怒。”奧爾特加嘆了口氣,“安吉拉帶他看過好幾個醫生,也住過院。但藥吃久了會有副作用,他就自己停藥。停藥之後症狀又復發,週而復始。”
“那建築工地的工傷賠償呢?”
“賠了一筆錢,但遠遠不夠。”奧爾特加說,“醫療費你也知道,安吉拉在家裡接一些手工活,給那些精品店做裝飾品,一個月能掙幾百塊。大女兒傑西在咖啡館打工,收入也不高。一家人就靠這些撐著。”
“唉,教會又不是慈善機構,能做的不多。再加上發生這種事,我真怕他們一家撐不下去。”
車子駛過芝加哥河,兩岸的建築從市中心的高樓大廈逐漸變成低矮的住宅區,街邊的店鋪招牌上寫著西班牙語和波蘭語,行人稀少。
奧爾特加把車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
兩側是一排排獨立住宅,大多是上世紀初建的磚木結構老房子,風格各異,但共同的特點是陳舊。
深灰色的外牆,斑駁的油漆,生鏽的鐵藝欄杆,發黑的木質百葉窗。
草坪枯黃,花壇荒蕪,落葉堆積在排水溝裡,被雨水浸透,散發著腐爛的氣味。
“到了。”奧爾特加把車停在路邊,指了指左前方的一棟房子。
李牧白透過車窗看過去。
那是一棟兩層半的獨棟別墅,深灰色外牆配白色雕花簷口,哥特式的尖頂閣樓在灰濛濛的天空下勾勒出一個鋒利的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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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來的董良傑,頭腳剛拒絕當接盤俠,後腳二嫂便介紹來了一個身份特殊的下鄉大小姐。她就像冬日的暖陽,靠近便覺得溫暖。他不怕她大小姐的特殊身份,她也不嫌棄他窮困潦倒的落魄。兩個人白手起家,採藥。耕田。打獵。捕魚。上輩子做了一輩子的牛馬,董良傑這輩子也沒太大的理想和志向,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卻不想老婆持家有道,日子蒸蒸日上。
別名:花海下的魔術師
曜日之下,眾生之上,一道身影屹立在天穹,指尖夾着一張神秘的卡牌,高聲道:“先生們,女士們,Its show time!”
…
想看看你自己的能力嗎?
那請直視我吧,直視,表演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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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紹文二話不說,就選擇了廠醫。
沒有辦法,讓一個社畜去醫院當醫生,那不等於是殺人?更何況,協和醫院可都是大佬級別的,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他的醫學水平。
可在他做出了選擇後,腦海中“叮”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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