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由於薩族的騎客曾經犯下了背叛安提爾的罪行,他們便被判處作為鎮守府這次遠征的先鋒和偵察兵,而他們也確實始終盡職盡責,快步行走在鎮守府主力部隊前方,提前探查本地的情況,聯絡當地那些飽受殖民者欺凌和壓榨的瓦倫人部族。
如今鎮守府和殖民同盟全面開戰,這些薩族騎客的任務也沒有改變,依然是探查當地情況和詳細地形,並且伺機與本地的瓦倫人部落們建立聯絡,而現在,安提爾要改一改他們的使命。
“告訴當地的瓦倫人部族,告訴他們不要等著別人來拯救自己,讓他們去試著自己拯救自己。”安提爾向那些薩族的騎客們下達了新的命令,伴隨著命令的還有成箱裝的各式各樣冷兵器,以及一份他以總督身份給各個瓦倫人部族發去的號召。
“行動起來,現在就用實際行動表達憤怒與反抗意志,敵人已經驚慌失措,現在就是復仇的最佳良機,我給你們送去了武器,隨意地使用它們吧,我派出的信使將會協助你們,讓我們把殖民者的計劃攪亂,不要給他們任何能夠取勝的機會!”
如果是在之前,安提爾這樣的號召沒有瓦倫人部族會響應,但今時不比往日,安提爾作為鎮守府總督,在牧牛地的影響力已經今非昔比了。
鎮守府征服並設立代議制的每座城市,都會像一座座燃燒的篝火般,源源不絕地向外界溢散出熱量,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宣傳和燈塔,而鎮守府主力軍的不斷推進,更是讓安提爾的存在感沿路變得越來越強。
事到如今,雖然殖民同盟想方設法,用盡一切手段竭力封鎖,但他們終究還是沒能阻止鎮守府境內的情報被他們境內的瓦倫人團體所知曉,不管是是已經屈服的牧奴,還是那些生活在城市裡的勞工,甚至於那些仍被關押在安置營裡的瓦倫人婦孺都有所聽聞。
牧牛地出現了一個自稱鎮守府的政權,在鎮守府控制的土地上,瓦倫人過著和殖民者沒有多大差別的生活,他們都能夠和自己的家人親友相聚,做著相同的工作量又領著相同的薪水,瓦倫人甚至能夠進入一片地區的核心執政機構,就算成為軍隊的高官都不在話下。
對於備受欺凌和歧視的瓦倫人來說,這種地方簡直堪稱他們夢寐以求的地方,連帶著安提爾的名望也隨著水漲船高,不知何時,瓦倫人們開始用一個更加具有代表性和的暱稱稱呼安提爾。
解放者安提爾洛特金。
事實證明,比起鎮守府單方面進行的刻意傳播,還是民眾們的自發傳播更迅速和具有說服力,有關鎮守府和安提爾的種種情報很快流傳開來,這為安提爾打出的這張牌提供了寶貴的基礎和前提。
安提爾讓薩族騎客們送去那一箱箱冷兵器,成為了引發局勢再度變化的新一輪契機。
拿到兵器的瓦倫人部族們果斷響應了安提爾的號召,他們開始成群結隊地離開自己的牧場,如同狼群般向那些朝周圍正在進行物資人口轉移的殖民領湧去,或者採取些穩妥的辦法去襲擊車隊襲擊而去,向著這些殖民者們宣洩內心裡的憤怒與仇怨,尤其是那些被迫成為殖民者部族的瓦倫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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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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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