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你們所說的那個惡魔，他可以操控死靈對吧，”傷馬滿臉迷茫，但梅里韋瑟卻並不打算解答他的疑惑，反而是開始討論起另外地話題：“告訴我，他所操控的死靈是什麼樣的。”

“嗚啊。”傷馬聞言打了個冷顫，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惡魔來我們營地的時候，為了顯示武力特意帶了一隊死靈，那些玩意可別提多嚇人了，它們就是一堆會動的骨頭，上面全是感覺就很不祥的符文，還在不斷髮出咔噠咔噠的聲音，我為此做了好幾天噩夢呢。”

“那些骨頭……它們會主動地交談，會主動去思考嗎？”

“你在說什麼傻話呢，骨頭怎麼可能說話交談,它們可是死靈哎。”傷馬不解，但他看面前的梅里韋瑟滿臉真摯，似乎特別想了解這件事，於是，他特別認真地回憶，還去找手下連隊裡計程車兵和另外幾名連長談了談，在忙活了一通後，給梅里韋瑟帶來了親衛隊們給出的結論。

“按照族長和其他部族大祖巫的說法，交談和思考之類的行動，都是擁有意識的活人才能做到的事情，死靈是做不到的。”傷馬面色嚴肅地說道：“死靈始終是死靈，它們是活人在死去後遺留於世上的影子，如果沒有巫師以自己的意志凌駕其上，它們最多也不過是單方面地重複生前的行為罷了。”

“而就算有巫師在背後控制，所有的部族傳說和童話故事都明確指出，死靈的本質不會因此而有所改變，它們只會像是被絲線吊起來的木偶那樣，巫師動一下，它們才動一下，如果真有能夠主動去交談和思考的死靈，呃，親衛隊的大家一直認為，那種玩意就不該被叫做死靈，而應該被叫做復活的死者啥的。”

“嗯……原來是這樣啊。”梅里韋瑟聞言垂眸沉思片刻，然後抬起頭，雙手用力摁在傷馬的肩膀上，同樣嚴肅地說道：“傷馬，我給你一個發自內心的忠告，也是在給我自己一個忠告，永遠不要激怒總督，和總督的憤怒相比，死亡都顯得像是小孩在過家家。”

梅里韋瑟說完，像是飄在地上般遠去，只留下傷馬在原地滿臉迷茫。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管是梅里韋瑟的奇術師修行，還是在這背後若隱若現的骨靈，對目前的安提爾來講都只是個插曲，灰髮公爵在暫時處理完成後，就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的大計劃。

“總督，我們接下來去哪？”在安提爾宣佈拔營離開時，傷馬前來確認：“回我們薩族的營地嗎？”

“當然不，族長給我了兩週時間，現在還有些剩餘，我可不打算提前回家，這多讓人掃興啊。”騎在馬上的安提爾開啟地圖，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接下來我們往西走。”

傷馬看著安提爾臉上的笑容，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當初安提爾找藉口痛毆他們這些見習兵的時候，臉上似乎就擺著這樣的笑容.傷馬不知道這是否是自己單方面的錯覺，但他總覺得安提爾似乎很喜歡看到別人受苦受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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