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靠在駕駛座上，目光透過擋風玻璃看著那群正在圍觀的人，他開口了：“我以前在遊騎兵的時候，也沒見過這種待遇。”

佐婭的聲音從後排傳來。“你見過特種作戰用的車停在機場出口嗎？”

泰瑞想了一下。“沒。”

“那不就是了。”

九點五十分，泰瑞被留在了車旁。其他人的解釋是“看車”。但佐婭的理由更具體——她拍了拍泰瑞的肩膀：“你太醜了，別把人家孩子嚇到。”

泰瑞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他只是看著那些穿著整齊常服的隊友們列隊走進航站樓，而他握著方向盤坐在那輛被圍觀的GMV 2.0裡，看著他們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航站樓的玻璃門後。

出口通道內，人流正在湧動。有推著行李箱的商務旅客，有揹著揹包的年輕人，有牽著孩子的父母。

羅伊站在隊伍最前面，目光穿過通道的方向，像是一臺正在等待特定訊號輸入的機器，他的雙手垂在身側，沒有握在一起，沒有插在口袋裡。

紅狼站在羅伊身後，他的目光在通道出口和羅伊的側臉之間來回移動了一下，然後他壓低聲音，像是終於按捺不住那種看熱鬧的衝動：“你多久沒見到她們了？”

“一年多了。”

紅狼沉默了一下。“一年多。那確實夠久了。”

然後羅伊動了。他朝前邁了兩步。通道出口處，兩個身影正在穿過人群向他的方向走來——一個成年女性，推著一個行李箱；一個小女孩，手裡攥著一個東西，步伐不大，快步跟在成年女性旁邊，目光穿過人群，像是正在尋找某個特定的目標。

羅伊蹲了下來，張開雙臂，動作比他平時快了一個節奏：“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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