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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我啊,靠搜打撤橫掃修仙界_第65章 碑下冤魂靈堂血誓(2)

供桌上擺放著十三塊靈牌。前十二塊以九幽寒鐵鑄成,牌面上用寒玉碎屑嵌著己故宗主的姓名與生卒年份。最後一塊是空白的——那是韓鐵魔為自己的繼任者預留的位置。黑水宗歷代宗主的傳統:即位時親手為自己鑄一塊空白靈牌,立在前任旁邊,時刻提醒自己終有一日也會歸於這片青白冷光之中。

殿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韓鐵魔率先進殿,身後跟著三位金丹期長老,然後是五位金丹中期的分堂堂主。首到最後,一個身形瘦高、面容如刀削斧劈般線條冷硬的灰袍老者才緩緩踏入靈堂。他的步伐極穩,每一步踏在寒玉地磚上的間隔都精確得如同被尺子量過,灰袍下襬在地磚表面拖出一道極細的冰痕。

瀋河的目光落在那道冰痕上。

不是普通的極寒靈力殘留。冰痕內壁附著一層極為微弱的魂力波動——波動頻率,與他從墨玉竹簡凹槽中提取到的魂力殘渣完全一致。

厲睢。

灰袍老者在靈堂殿門內側停住腳步,微微抬首,目光在靈堂中央的瀋河身上停留片刻,然後極為自然地移向韓鐵魔,拱了拱手。聲音低沉而恭敬:“宗主深夜召集,不知有何要事。”

“不是宗主召集諸位。”韓鐵魔側身半步,將瀋河面前的供桌完全讓出,“是本座請來的一位貴客,有樣東西想請諸位一同看看。”

他的聲音裡己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猶豫。瀋河注意到他在說出這句話時,按在腰側令牌上的右手不再攥緊,而是鬆開了,五指自然垂落,指縫間也沒有再溢位冷汗凝成的冰珠。

厲睢的瞳孔在韓鐵魔說出“貴客”二字時,微微收縮了一瞬。

極快。快到連金丹巔峰修士的神識都未必能捕捉——但瀋河捕捉到了。他的火勁探針在厲睢踏入靈堂的那一刻就己經無聲地鋪展開來,將厲睢丹田中靈力運轉的每一個細微波動都納入了即時監控。

“玄冰碑第七行碑文,三百年來被一層靈力膜封閉。你們歷任宗主將這行被刮掉的碑文當作禁忌,避而不談——但十二位觸碰過它的人,都被這層膜吞噬了神識與精血。”瀋河開口了。聲音不響,但在八十一盞魂燈的青白冷光下,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靈堂石壁上的銘文,“你們以為他們是叛逃者,是罪人,是叛徒。你們將他們從宗門名錄中除名,將他們的靈位拒於靈堂之外。”

他頓了頓。右手在供桌前方的虛空中輕輕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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