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素山營地。

張玄站在主樓二樓的觀望臺上，看著營地大門。天色剛亮，晨霧還沒散盡，遠處隱約可見幾個人影正在靠近。空氣中帶著露水的溼意，混著泥土和草葉的氣息。遠處的山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輪廓模糊。

韓錚從樓下走上來，手裡拿著一本花名冊：“哨長，人快到了。”

張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韓錚站在他身邊，翻開名冊：“昨晚我整理了一下，100個人，10個伍長。第一伍伍長趙鐵柱，二十八歲，秘境裡淘汰了89人，是個老兵油子，經驗豐富。第二伍伍長李青雲，二十六歲，淘汰95人，腦子靈活，善於交際。第三伍伍長孫破軍，二十五歲，淘汰112人，脾氣暴躁，桀驁不馴。”

“孫破軍。”張玄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是，看起來比較桀驁。”韓錚低聲說，“秘境裡淘汰人數不少，可能覺得你比他年輕，不太服氣。他在秘境裡可是出了名的刺頭，誰的話都不聽。”

張玄沒有回應，繼續看著營地大門。

辰時剛到，第一批人到了。是韓錚那個伍的10個人，韓錚的部下大多表情恭順，畢竟秘境裡一起走過來的，對他比較服氣。他們整齊地列隊站好，目光投向觀望臺上的張玄。

陸陸續續，其他人也到了。有的三五成群有說有笑，有的獨自一人沉默寡言。100個人逐漸在訓練場上集合，分成10個小隊，每隊10人，伍長站在前面。

張玄從觀望臺走下來，走到訓練場中央。

100雙眼睛看著他。

他沒有說話，就這麼站在原地，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沉默持續了足足十息，全場氣氛凝重，有人低下頭，有人偷偷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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