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著程崢的名字,做盡了所有人眼中的‘惡事’,揹負著和老闆一樣的罪名。我無法辯解,即便被全世界誤解,也只能咬牙忍著。”
韓屹聽著,喉嚨發緊,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哽咽:“哥,委屈你了。太委屈你了。”
他難以想象,這些年兄長是怎麼熬過來的。
日日周旋於惡魔之間,夜夜心驚膽戰,無人可以傾訴,甚至連自己的真實姓名和自己的本心,都只能死死埋藏在心底,不敢有半分顯露。
韓崢淺淺搖頭,氣息虛弱卻眼神坦蕩:“不委屈。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什麼好委屈的。只是……有遺憾。”
他定定看著韓屹,眼底盛滿多年的愧疚與牽掛。
“我最遺憾的,是……和你,還有爸媽,分開了這麼多年,我很想你們。”
“那年被拐走以後,我被賣到了一戶人家。剛開始,他們對我還算不錯,但就是一直盯著我,怕我逃跑。可是……那大山裡,我根本跑不出去啊……後來,那戶人家出了事,就不要我了。再後來,我被程雲峰帶走了,也就是你們說的那個老闆。他對我好,但更多的只是利用。家裡的模樣、爸媽的臉,還有小時候牽著你逛街、陪你玩的那些畫面,一直在我腦海裡打轉。可我……回不了家。”
“我怕我一身汙濁,配不上乾乾淨淨的家,配不上你們。”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韓屹所有的剋制。
他蹲在病床邊,眼眶通紅,哽咽道:“沒有什麼配不配。哥,你身在泥淖,心向光明,比任何人都乾淨坦蕩。”
“爸媽這二十年,沒有一天不在想你,從來沒放棄找你。年年盼、夜夜等,熬得頭髮都白了。他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回家,咱們一家人團團圓圓地在一起。”
韓崢眼底的溼意愈發濃重,指尖微微蜷縮,問道:“爸媽……還好嗎?身體怎麼樣?這些年,苦了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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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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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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