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爹拿煙桿子點了點李衛軍的胸口。
“不是救了人就行了,是她讓你媽看見了一樣東西,這丫頭心裡頭還有她這個媽。你媽車禍被困在車裡的時候,李衛梅喊的第一聲就是“媽”。你知道那一聲“媽”值多少錢?你媽被你們這些不孝的東西傷了多少年的心,李衛梅那一聲“媽”,比你李衛軍叫了二十多年的“媽”都值錢!因為那一聲是從心窩子裡喊出來的,不是張嘴要錢的時候才想起來叫的!”
李衛軍的眼眶突然酸了一下,但他死硬著沒讓眼淚掉下來。他低著頭,盯著腳底下那塊青磚縫裡冒出來的枯草,半天沒說話。
杜老爹看著外孫這副窩囊樣,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一點點,但也就一點點。
“你媽不是不要你。你媽是對你死了心。你要是有李衛梅一半的良心,知道心疼你媽一下,你媽能不帶你?你媽那個人,誰對她有一分真心,她還十分。可你給過她什麼?你給過她的就是嫌她煩,嫌她嘮叨,嫌她管得多。你媳婦張翠芬呢?當著你的面罵你媽老東西,你哼都沒哼一聲。你覺得你媽不知道?你媽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記著呢。”
李衛軍站在院子裡,肩膀一點一點往下塌。
他不是不懂杜老爹說的這些話,他都懂。可他就是做不到。從小到大,杜秀蘭在他眼裡就是那個什麼都應該給他、什麼都應該為他操心的人。
他從來沒想過杜秀蘭也是個人,也會累,也會寒心,也會走。
現在她真的走了,走的時候連頭都沒回。
張翠芬在灶房門口聽了半天,這回沒敢再蹦,杜老爹那幾句話句句見血,連她都覺得臉上掛不住。她看了看低著頭的李衛軍,嘴巴張了張,到底什麼都沒說出來。
杜老爹把煙桿子在鞋底磕了磕,聲音恢復了平時的不緊不慢。
“你媽去省城,是去幹大事的,李衛梅跟著去,是你媽願意給她一次機會。那丫頭在周家過的什麼日子你也聽說了,被打被罵,孩子流掉了,差點沒活過來。“
”你媽看她可憐,更看她有良心。有良心的人,值得拉一把。李衛軍,你要是也想讓你媽拉你一把,你就先把你那副懶骨頭支稜起來,把院子看好,讓你媽看看你還有幾分出息。別整天跟個怨婦似的,嫌東嫌西,你有什麼資格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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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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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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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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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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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