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孫墨推出了“白羽雞”這個超級利益誘餌,但這並不能完全消除世家對土地和人口的執念。豪強對於土地的貪婪是刻在骨子裡的。今日去薛氏量地、查隱戶,阿華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場唇槍舌劍,甚至是一場區域性流血衝突的準備。
若是薛家敢拿出死契來要挾,她就只能按照荀攸給的備用方案,強行以“薛家隱匿朝廷賦稅多年,需以人力抵債”的藉口,強搶佃農。哪怕落得個巧取豪奪的罵名,也必須把這些勞動力塞進軍屯裡去。
因為河內郡已經大旱多年,荒地無數,需要人開墾。也因為,她想救人。
她想救他們。
“無論如何,今天必須帶走一半以上的隱戶!”阿華咬了咬牙,暗下決心。
精銳開拔,馬蹄聲震碎了清晨的寧靜。
不多時,薛氏那宏偉的塢堡便出現在地平線上。比起張家,薛家的塢堡更加高大堅固,城牆上隱約可見哨塔和箭垛,儼然一座小型軍事要塞。
距離塢堡還有一里地時,阿華下令停止前進。
她握緊了馬鞭,準備上前喊話。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阿華、楊二以及身後的五百士卒,齊刷刷地楞在了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薛家塢堡那厚重的包鐵大門,竟然是完全敞開的!
不僅吊橋早就放了下來,塢堡門口甚至有人迎接。
薛氏家族的族長薛泰,穿著一身暗紅色吉服,沒有帶任何拿著兵器的護院,而是帶著幾十個手裡捧著托盤、端著茶水糕點的美貌侍女,笑容可掬地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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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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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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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