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些,腳踝扭傷,身上有多處瘀傷,又有輕微腦震盪,需要留院觀察。
此刻的他正躺在病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面色蒼白,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軒繳完費用,拿著藥走進病房。
“想什麼呢?藥吃了沒?”
老王轉過頭,眼眶又紅了:“夜軒......我真的沒想過害你。”他的聲音哽咽,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夜軒拉過椅子坐下,將藥放在桌上,又倒了杯水遞給他,寬慰道:“老王,我們認識這麼些年了,你到底有沒有害我,我能不知道嗎,別胡思亂想了,把藥吃了,好好休息。”
“我......我當時太慌了。”老王接過水杯,手指還微微顫抖,“我晚上送外賣,就是給他們送的,當時剛一進廠房他們就把我圍住, 用刀抵著我,逼我貸款,一共貸了三萬多給他們。”
“他們還嫌少,不肯罷休,又逼我叫人過來,我不肯,當場就被他們打了一頓,我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後來才想到了你,你比較聰明,又是在市局工作,所以我才......”
夜軒默默聽著,他能想象出當時的情景。
老王雖然平時看著咋咋呼呼,有些不著調,但其實膽子不大,遇到這種亡命徒,被嚇破膽也是人之常情。
“他們說......只要叫個人過來,拿到錢就會放我們走。”老王吞下藥片,苦澀的扯了扯嘴角,“我真傻,居然信了,還差點害你......”
“行了。”夜軒打斷了他的自責,“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人沒事,而且這幫人沒那麼簡單,恐怕不是臨時起意的綁架勒索。”
老王楞了一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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