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把懷錶揣回去。
“衛立煌想看五萬大軍?那我們就給他演一齣五萬人的戲! 撫州一響,衛立煌的腦補就能幫咱們把這出戲唱圓了。他絕對會認為我們的主力是想打撫州。”
陸舟轉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些趴在雪地裡的戰士。
“傳令下去。主力跟我走,目標玉山。把腳印都給我踩準了,跟上前面人的步子!”
半個小時後。
撫州城外的夜空被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球撕裂。
王瞎子帶著游擊隊,把僅存的幾十發炮彈毫無保留的傾瀉在國軍的防線上。加上漫山遍野燃起的火把和敲響的銅鑼,整個撫州防線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撫州的求援電報像雪片一樣飛向衢州剿總。
衛立煌看著剛剛送來的戰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撫州遭遇重兵圍攻。這才是合理的。武夷山那點赤匪,想趁著大雪去搶撫州的糧庫。上饒那邊的動靜,果然只是為了掩護主力向撫州方向突圍。
“命令李樹森,不必理會上饒外圍的騷擾。”
衛立煌靠在太師椅上,端起一杯新換的熱茶。
“主力集結撫州。我要把這群餓狼徹底釘死在撫州的城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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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大漢教父、最強軍師、改革先鋒、第一富豪、中華文化傳播者、世界地圖解鎖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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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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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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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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