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裕的笑意凝在嘴角。
鄭綱繼續念：“經查——本次水泥招標，三座窯均由長安商戶趙裕中標。違反第七條。依律——一號窯中標有效。二號窯、三號窯——廢標。己繳納建窯銀不退，己建成窯充公，歸入朝廷產業。”
趙裕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他上前一步：“鄭尚書——招標文書裡沒有這一條。”
“招標文書由工部營繕司郎中孫正明擬定，遺漏第七條。”鄭綱的聲音很平，“孫正明失職，己降一級留用。”
“但法在文書之上。工業採購法在招標前己由聖人御筆親批。文書漏了——法沒漏。”
趙裕看著那份御批文書，嘴唇動了動。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堂下開始有人低聲議論。有人幸災樂禍，有人震驚，有人看著趙裕的表情若有所思。
趙裕站在堂下，臉上陰晴不定。他拱手，聲音壓得很低：“草民——遵旨。”
他轉身往外走。在這裡多待一會兒都怕在聽到什麼壞訊息。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步。他聽見背後鄭綱的聲音：“二號窯、三號窯重新招標——限洛陽本地商戶。明日張榜。”
趙裕沒回頭。他跨過門檻，走進了外面的日光裡。
府衙門口。新的招標公告貼出來。
紅紙黑字——二號窯、三號窯重新招標。限洛陽本地商戶。保底量放寬至五百桶。明日遞標書，三日後唱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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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國，孟白成了一個小小的縣令，城外是殺紅眼的黃巾賊寇，城內是餓得發昏，隨時會造反的官兵。好在，他獲得了雙穿門系統，擁有穿越三國與MC世界的能力。畝產五千斤的土豆、無堅不摧的武器。還有吃不滿的肉塊，冰闊落。孟白白天當個無良小縣令，晚上卻化身方塊達人，刷石機，刷鐵機，打造工廠，收攏鐵傀儡，順道開啟地獄傳送門。……多年後。郭嘉：“主公，糧倉和兵器庫已經滿了，造反吧！”麋竺：“主公，天下九州的經濟命脈都在我們手中，該反了！”賈詡：“主公，天冷了，加件衣服吧。”孟白看着身上的龍袍，微微一嘆：“我只想混個溫飽，怎麼就當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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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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