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坊的事，你聽了就聽了。現在不用管。”他的聲音很淡，“修你的渠。”

“是。”

白居易退了三步。轉身退出紫宸殿。

同日。城西。窯場。

梁守謙的馬車停在窯口。

柳泌剛從窯裡出來。道袍上又多了三道灰印子。右手手背上沾著一片灰白。拌水泥漿濺的。幹了。

“梁公公。”

梁守謙沒寒暄。把口諭說了一遍。

產量翻倍。單獨設坊。配方歸他。窯歸他。賣的事別管。

柳泌聽完。風從窯口灌進來。道袍下襬啪啪響。

他搓了搓手上的灰印子。搓了幾下。沒用。幹了，摳不掉。

“配方我管。窯我管。賣的事——別找我，告訴陛下，臣領旨謝恩。”

梁守謙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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