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至於骰盅?是你自己心神不定,沒能抓穩,讓它提前落了地。契約法則此刻不也安安靜靜嗎?它可沒有判定我違規。這隻能怪你…定力不足啊。”
“卑鄙!無恥之尤!”阿爾忒彌斯瞬間明白了對方索要“隨時”許可權的險惡用心。這根本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目的就是在關鍵時刻打斷她千辛萬苦才凝聚的巔峰狀態,摧毀她翻盤的希望!
“呵呵呵……”王衝低沉的笑聲在賭廳內迴盪,帶著勝利者的愉悅與殘忍,“所以說,阿爾忒彌斯,你還是太天真、太稚嫩了。現在,就讓本王來給你補上這賭桌上的第三課。”
他抬起頭,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毫不掩飾其中的算計與惡意:“第三課:真正的勝利,有時並不在賭局規則之內。懂得如何利用規則之外的手段,摧毀對手的心防,才是致勝的關鍵。” 此刻的他,臉上明晃晃寫著“我就用盤外招,你能奈我何?”的囂張氣焰。
阿爾忒彌斯氣得渾身發抖,胸脯在王衝的揉捏下劇烈起伏,屈辱感幾乎將她撕裂。她恨不得立刻掀翻這該死的賭桌,效仿那位傳說中的棋聖。然而,無形的契約法則如同最堅固的枷鎖,不僅讓她無法反抗,更在王衝那詭辯的規則解讀下,成了對方肆意妄為的幫兇。她只能眼睜睜感受著身體被褻瀆,承受著這份無力反抗的羞辱。
“好了,鬧劇結束。”王衝欣賞著她羞憤欲絕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心情大好,“該決定比大小了。說吧,比大,還是比小?”他的手指仍在富有節奏地按壓著那團豐盈的軟肉。
“比…比大。”阿爾忒彌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骰盅內的點數早已被那無恥的干擾攪亂,她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猶豫再三,一絲殘存的僥倖讓她選擇了原本的目標。
“明智。”王衍嘴角勾起,終於鬆開了對她的“徵用”,但眼神中的侵略性絲毫未減。他拿起自己的骰盅,手腕翻飛,骰子在狹小空間內發出清脆密集的碰撞聲。隨著一聲沉悶的落盅聲響起,他再次開口,聲音帶著掌控者的從容:“該押注了,阿爾忒彌斯小姐。”
“你…你不放開我,我怎麼回去!”阿爾忒彌斯咬著下唇,努力忽略胸前殘留的麻癢與灼熱感,試圖掙脫他依舊環繞在自己腰際的手臂。
“呵呵,何必麻煩?”王衍輕笑,手臂反而收緊了些,讓她更貼近自己,“只需說出你押注的籌碼數量,契約法則自會記錄並結算。之前的每一局,不都是如此運作的嗎?”他提醒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押…嗚…”阿爾忒彌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屈辱,“押注55枚籌碼。”明知這一局凶多吉少,她怎麼可能再傻傻地增加籌碼投入?
王衍對此似乎早有預料,並不在意。他嘴角噙著篤定的笑,手腕一翻,率先揭開了自己的骰盅。與此同時,無形的契約力量也操控著阿爾忒彌斯的骰盅蓋緩緩升起。
猩紅的點數冰冷地躺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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