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就驚呆了,腦子一片混亂:爾康怎麼會出現在緬甸?
小燕子之前跟我寫信說過,永琪和爾康一首在雲南前線打仗啊。
現在仗都打完了,爾康沒回北京,怎麼會出現在緬甸的皇宮裡?
更讓她疑惑的是,爾康身邊還跟著一個衣著華麗的緬甸女子,兩人姿態似乎頗為親近。
顧知節立刻拉住三王子詢問。
三王子看了一眼,說那是他妹妹慕莎公主。
至於爾康和慕莎的事,三王子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細節,他和這位妹妹向來性格不合,交集不多。
他只知道妹妹似乎很中意這個的人,並且馬上就要正式冊封他為自己的天馬了。
顧知節和小桃聽完,驚愕得半天合不攏嘴。
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也顧不上禮節和原先的來意了,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三王子,拉著還在狀況外的林懷瑾,火急火燎地就跳上馬車往北京狂奔。
她們只有一個念頭:必須立刻把這個驚天訊息告訴小燕子和紫薇。
世界上哪有這麼像的人?而且爾康也沒有什麼雙胞胎弟弟呀?
爾康不是隻有一個親弟弟爾泰,年紀小不少,早就做了蒙古的額駙,怎麼可能又跑到緬甸當什麼天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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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後,我被賣進青??。
苦熬五載,忽有一位夫人出重金替我贖身。
我剛彎腰登車,就聽見簾外兩個丫鬟壓低聲音。
「她還以為從此進了富貴窩,不過是夫人買回去對付寵妾的利刃。」
「別說,她這張臉,比那妾室更像大人早年的白月光。」
「像又怎樣?妾室狠,主母又沉得住氣。她縱能靠容貌得幾日偏寵,等大人知道她出身青??,嫌她污穢,亂棍打??都有可能。」
「我賭她進門撐不過三天。」
我的指尖抖了一下,腳下卻沒停。
再兇險的高門,也勝過留在青??任人踐踏。
而且,我真的只是像那位心上人嗎?
有沒有可能,我就是她。
從不讓我碰的妻子。
但白月光回來後,與對方戰鬥了三天三夜。
我一點也不覺得累。
為了刺激,還故意給我打電話,直播雙人運動。
因為太着迷了,把白月光榨乾後送到醫院。
結果,白月光被診斷為晚期癌症。
所以要珍惜最後的美好時光。
妻子毫不猶豫地向我提出離婚。
我說,一旦離婚,我就會忘記和她在一起。
但妻子直接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滿臉厭惡“人家要死了,你能不能不那麼自私,滿嘴謊言?”
後來,她的白月光被誤診了,但我怎麼也想不起她。
賀家找回了親生兒子。
家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手指一指。
「這個也可以嗎?」
作為養子的我,往後看了又看。
我身後什麼都沒有。
懷裡埋進一顆腦袋,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要哥哥。」
母親和侯夫人當年訂過娃娃親。
可她十月懷胎,最後生下的卻是我和阿姐這對雙生女。
長輩們後來拿這件事說笑。
「紹安,知寧和知微都與你有緣分,等你長大了,喜歡哪個,就娶哪個。」
裴紹安的目光在我與阿姐之間猶豫。
「那剩下的那個呢?」
眾人已經笑着聊起旁的事,誰也沒回答。
從那以後,裴紹安待我一天比一天嚴苛。
我穿了件新衣,他便說我舉止輕浮,遠不如阿姐穩重。
我寫了幾句詞,他又嫌我愛出風頭,叫我多學學阿姐。
在他眼裡,我彷彿怎麼都比不上阿姐。
舅公托他送來了兩匹小紅馬。
他把兩匹馬一併牽進了阿姐的院子。
我上門問緣由。
他卻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阿姐進宮做伴讀,難得回來一次,兩匹馬你也非要同她爭?」
「你這性子若不收一收,往後怎麼撐得起當家主母的身份?」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心裡早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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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求母親替我另尋一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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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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