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吹過崖頂,寒意漸生。
四周沒有任何動靜,她緊盯著通往崖頂的路,看了許久許久,卻什麼也沒出現。
胸口急促的起伏起來。
李綏安不想被岐王和晏諸他們看出情緒,於是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來,可她唇色凍的發白,身軀也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不知為何,她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他不會來了。
她咬著牙想要欺騙自己不會的,他們明明說好了的。
他不來,她真的,真的有可能會死的啊。
祁瞻分明是知曉的。
她是岐王的人質,倘若他直接帶兵將岐王等人圍住絞殺,岐王知道自己必死的結局,定然會先殺了她洩憤。
只有在圍殺之前,趁岐王以為他隻身赴約而放鬆警惕時先行將她救出,才能避免這般結局。
這是唯一的機會。
李綏安不敢再看那條路,她收回目光咬著唇瓣,幾乎咬破了也絲毫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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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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