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頭山。
祁昭寧將糧草軍械細細清點完一遍,才閒下來用了點吃食。
春絮端上來一碗鮮嫩的酥酪,放在案前,軍中多是粗糧,偶有肉食蔬果,這還是駙馬今日凌晨時分剿匪歸來路過村鎮瞧見帶回來的,回來方休整了沒一個時辰,來不及見公主一面,便又匆匆去了。
瞧著這段時日在這林頭山附近硬是清瘦了幾分的公主,她不由抱怨道:“依奴婢看來,公主當時便不應隨駙馬來此處,公主金枝玉葉,如今這荒郊野嶺,卻連口尋常吃絮了的酥酪都難得,實在是…唉。”
祁昭寧拈著勺嚐了一口,聽她這話,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當初謝知黎與父皇都是不肯她跟著來林頭山的,可她呆在京中,便會想到慘死路途中的祁瞻,不知該如何面對父皇。
這段時日在軍中她也有些瑣事可做,反而沒那麼多時間去煩惱太多,也漸漸看開了些。
但此時驟然又憶起祁瞻與路途中病故,連屍首都未能返京,她神色黯淡幾分,現如今回想起那日中秋燈節,在落水之前那些種種,竟是幾人最後的美好時刻了。
祁昭寧嘆了口氣,再吃不下,放下勺問道:“方才午時我聽大營那頭有些動靜,可是駙馬回來了?”
春絮搖頭:“奴婢不知,方才取酥酪來時並未見著駙馬及身側的親兵,大約不是罷,若是駙馬得閒回來了,此時應當來尋公主您了。”
祁昭寧想想也覺著是,可心下隱隱有幾分不安,她起身剛想去外頭看看,這時,帳外傳來聲音。
一名身披銀甲計程車兵快步停於帳前,神色肅穆,單膝跪地稟報:“報!聖上自京城親臨大營,現安頓至主帳中,傳公主前去見駕。”
祁昭寧愣神,身子僵在原地,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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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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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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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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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