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巡城,也不過是到城中走一遭,現下柳賊一夥人沒來,前任將軍戰死,來接任的秦將軍還沒到,兩方都在養精蓄銳,士氣不高,一切不過按部就班,並不如何上心。
那柳賊聽說是也是朝廷大員,不知為何,就落了草寇,但還是心比天高的,想著西南天高皇帝遠,便想佔地為王,與朝廷分庭抗禮。
方昕聽著許大塊絮絮說了許多,始終無精打采。
一隊士兵巡邏來一圈,見沒什麼人,便在城中小攤上,買了幾碗清面,各自吃完,回了城門口換班。
方昕雖多日未曾好好吃飯,可看著這清湯寡水也吃不下去,便推給許大塊吃了。
許大塊多得一碗麵,便更加高興,幾乎想揹著方昕回去。
被婉拒後,撓了撓頭,咧著嘴亦步亦趨跟著方昕。
待他們在城門換了班,方昕左右只是閒職,便也站在城門口呆站。
夜黑風高,方昕雖大病一陣清瘦了,卻愈發耳清目明起來,竟斜眼瞥見城外林中有一個人躲在樹幹後,怯生生盯著城門。
他眯起眼睛盯了一會兒,見那樹幹後跑出來一個小孩,又迅速被那樹後的大人拽回去,一下子便認出了,是先前救了自己的母女。
不知不覺,便想起來遠在南方的妻女,多日未去信,也不知茉莉過得可好,肯定急得不行,爹孃肯定也去四處打聽了,天索也不知道長高沒有,長胖沒有。
倏地,他忽然聽見許多腳步聲逼近,又聽見刀劍劃過空氣的聲音,愈來愈清晰,他忙定睛遠望,正見幾個人在母女身後若隱若現,也顧不得其他,忙快步奔去。
許大塊見他忽然醒了神,拔腿出去,忙要去攔,卻被另一個士兵拉住,“大塊,有賊人來了,快去報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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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