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玉聞言,氣得要衝上去打他,卻被黃衣一把按住,方天索見狀也死死抓著她的胳膊不讓她動了,最後是橙衣輕輕圈住她的手腕,她才不情不願站定了。
黃衣既擋在最前面,自然是即刻按條反駁,免得大仙又在盛怒之下口不擇言。
“大仙,我敬你是天庭資歷最老的神仙,可這賞罰自當分明,冷冰冰的天規在不一樣的情境下自有不同的解讀。我二姐雖是滯凡不歸,可她那時為救人界,已經散盡仙力,她即便是想回天,又怎麼回來呢?再說了,父皇自派了天兵天將去協助我二姐,他們如何不曾將二姐帶回天來?不若聽聽他們的說法,自比我們自己推測的強。”
黃衣此言一齣,後邊曾協助捉拿二公主的天兵天將都出了一身汗,尤其是千里眼,可她不得不如是避重就輕,她的目光在天兵天將和托塔天王之間逡巡,見天王低著頭精神恍惚,終是不忍,指尖朝順風耳一點,厲聲道:“大膽順風耳!可是對天庭有所隱瞞?”
順風耳八面玲瓏,自是立時意會一切,上前對玉帝和黃衣說道:“稟玉帝、三公主,當日,我同千里眼發現二公主和龍神玉的蹤跡,天王率領我們下界尋找,我們到時,正巧見二公主和龍神玉在協助人間平亂,若貿然打斷,恐傷了公主,只得旁觀。誰知二公主竟然耗盡全部仙力救人,這樣一來,便是重新回到天上,也難以長存,下仙無奈,又顧著神物,只得先行將龍神劍先送回天上覆命,再私下繼續尋找二公主。”
順風耳作勢跪下,“玉帝,此事本是小仙之失,若用來定二公主的罪,未免失了偏頗。”他這話便是直指大仙了。
玉帝面上沒動,心中卻對順風耳生出幾分欣賞來。
橙衣一事,本就是他的意思,天庭要養沒有仙力的神仙幹什麼?況且橙衣也未必想回天,本就是一舉兩得。
如今他三言兩語將事情攬到他身上,一則事情不大,便是罰也罰不到什麼;二則又給自己臺階下;三則嘛,順了自己保住女兒的心意。
這順風耳,平日裡便很圓滑,他卻總覺得少了幾分魄力,如今看來,倒是很趁手。
黃衣壓住心中對順風耳的讚賞,斂著臉色輕輕點頭,轉頭對大仙說道:“龍神劍也送回天上了,二姐也並非不回,而是不能,這兩條也就不必論了。”她望向大仙,見大仙瞥過頭不語,繼續說道:“至於大仙所說,我二姐與凡人結緣,混淆血統一說,且不說凡人是可以修煉成仙的,便說那方天索之父方昕,本就不是凡人,而是南天轉世,大仙,這南天是誰,不用我多說吧?”
龍神玉聽到這裡,才將一口氣順過來,幾乎想給黃衣拍手叫好,卻瞥見橙衣抱臂站在她身後,目光炯炯看著黃衣,似乎十分為她驕傲。
“大仙不語,那麼黃衣便斗膽往下說了。”說是說斗膽,實則難聽的話也沒少說,“木吒不滿天庭已久,早生了怨懟,他捉拿龍神玉不力,天庭也派天兵搜尋了,他卻怨念橫生反上天來,若要說禍端,便是龍神玉當初沒有下狠手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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