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炳似笑非笑:“你這是在誇她?”
“臣是在陳述事實。”衛彰正色道,“這個法子夠險,也夠巧,以進為退,暗度陳倉,再利用世家關係在朝中經營勢力,短期內或許看不出什麼,但日後未必不能反客為主。”
他變得謹慎起來,低聲說道:“但這個法子的前提是,諸王必須精誠合作。北邊,燕王敢作敢當,但為人高傲,未必肯聽。南邊,蜀王只會縮在他那一畝三分地裡當土皇帝,況且他子嗣眾多,未必在意此事。
“至於高王、淮南王,他們風吹兩邊倒,難以與之為謀。榮王倒是不錯,可惜隆州地遠,如今自顧不暇。旁邊昌州那位,更是庸弱無能,指望不上……”
項炳聽他一番細數,不禁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難怪朝廷敢突然頒出這樣過分的詔書,實在是諸王之間彼此遠隔,疏離戒備。
先帝在世時,境況還好些,陛下登基後,卻是物是人非。
衛彰想著,眉頭慢慢擰成了一個死結,補充道:“不過,那些女眷……不是我看不起她們,那些王妃、側妃,大多數是深閨裡養大的金枝玉葉,平日裡連府門都很少出,指望她們去盛京周旋……”
他沒有說下去,但話中未盡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衛彰骨子裡是個務實的人。
在他眼裡,那些世家貴女,或許精通琴棋書畫,能夠管理後宅,但讓她們去朝堂上搞政治、玩權謀,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世家勢力雖強,卻遠在地方,盛京卻是那些武勳們的地盤,雙方几乎水火不容。
面對那樣虎狼環伺的局面,她們別說周旋了,怕是連三天都撐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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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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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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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