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答案
六月的時候,北京開始熱起來了。
許願的專案進入了最關鍵的執行階段,連續加班了好幾個星期,每天晚上回到家都快十一點了。沈期比她好不到哪兒去,分公司剛成立不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他處理,兩個人雖然同在一個城市,見面的次數反而比異地的時候還少。
有時候他們只能在微信上說幾句話,或者趁午休的時間打一個短暫的電話。許願有一次加班到凌晨兩點,走出辦公樓的時候,發現沈期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手裡拎著一杯熱牛奶。
她楞住了:“你怎麼來了?”
“順路。”沈期把牛奶遞給她,“剛好在附近見完客戶,想著你可能還沒下班。”
許願接過那杯牛奶,溫熱的觸感透過紙杯傳到掌心裡。她低頭喝了一口,牛奶的溫度剛剛好,不燙嘴,也不涼,像是算準了她下班的時間。
她沒有戳穿他“剛好在附近”的說法,因為這家諮詢公司和他們公司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怎麼順路都不可能順到這裡來。她只是又喝了一口牛奶,然後抬起頭,看著他說:“走吧,送我回家。”
沈期點了點頭,兩個人並肩走在凌晨兩點空蕩蕩的街道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北京的夏夜帶著一種白天沒有的寧靜和溫柔,偶爾有一輛計程車從他們身邊駛過,車燈掃過他們的臉龐,然後又消失在夜色中。
走到許願家樓下的時候,她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
“你以後別這麼晚跑過來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嗯。”沈期答應得很爽快,但許願知道他沒有真的聽進去——下次她加班到很晚的時候,他還是會出現在樓下,手裡拎著熱牛奶或者宵夜,說一句“剛好在附近”。
她沒有再勸,因為她也知道,就算勸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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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