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翠、何花、李清慧、徐若月她們也陸續回來了,其他人還在下面忙。
張翠翠遠遠看見那頭野豬,眼睛都亮了,圍著野豬轉了兩圈,拍著巴掌道:“好傢伙,這麼大一頭!咱們今天晚上來個全豬宴!”
厲青山把溫四月放下來,溫四月笑道:“可以呀。不過做菜這種活,還是交給桂蘭姐吧,你打打下手就可以了。”
張翠翠白了她一眼:“你呀,就是桂蘭嫂子的手藝給養刁了。”
說話間,厲青山拎起野豬,準備去河邊處理。
何花連忙在後頭喊住他:“青山兄弟,你慢些,我們拿盆過去,豬血、豬內臟全都留著,一點不浪費!”
說完拉著張翠翠,兩人抬著木盆快步追了上去。
徐若月上前半步,想扶溫四月,又有些拘謹,不敢貿然伸手。
溫四月朝她擺了擺手:“不用扶,我現在可以自己走。”
她慢慢走到那兩匹瘦馬旁邊。
兩匹馬這兩天好了很多,正低頭吃草,看見溫四月過來,拿腦袋拱了拱她的手。
溫四月伸手摸了摸它們的鬃毛,兩匹馬溫順地蹭了蹭她的手。
這時,身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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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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