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穩住身子,嚥了口唾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不、不調了……誤會,都是誤會。幾位……幾位壯士,請便。咱們這個鎮子小,容不下你們這樣的人物,你們……你們要是拿不動東西,我派人送你們走,派人送你們!”
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退了幾步轉身就要跑。
“站住。”溫四月叫住他。
馬彪腳一軟,僵著身子轉回來。
“你方才說,我們在鎮上聚眾鬥毆、毆打官兵?那現在呢?”
馬彪腦子轉得飛快,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哪有什麼鬥毆!是本官手下的兵不懂事,衝撞了幾位壯士。回去本官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溫四月笑了一下:“那就麻煩馬大人回去把那些人好好教訓一頓。”
“是是是!應該的應該的!”馬彪點頭如搗蒜,轉身就要帶著滿地打滾的巡丁跑路。
就在這時,街口又是一陣腳步聲。
眾人轉頭看去,一隊人馬從另一頭湧來,約莫三四十人,裝束和方才的兵丁明顯不同。
領頭的四十來歲,穿著一身青色官袍,面容清瘦,正是本鎮的鎮判孔文遠。
孔文遠在衙門裡就聽說了牲口市場的事,又聽說馬彪帶著人趕過去了,心裡便有了數。
他在這個鎮上被馬彪壓了幾年,說話沒人聽,辦事沒人理,今日聽說有人把馬彪的兵打了,他幾乎是壓著心裡的痛快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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