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青山搖頭,臉上的笑意淡了些:“沒同意。”
他說著把她放到板車上,用乾草墊了墊她腰後,語氣有些不自在地開口:“別人都吃過早飯了,咱倆從昨晚到現在一口沒吃,你餓了吧?別擔心,中午歇腳的時候,我一定給你找著吃的。”
他不說還好,話音剛落,溫四月的肚子就“咕嚕”一聲響了出來,又長又響,兩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溫四月臉騰地紅了,恨不得把臉埋進乾草堆裡:“你......你可以當沒聽到嗎?”
厲青山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他平時不愛笑,這一笑眉眼都舒展開,倒顯出幾分少年氣來:“你說呢?”
溫四月耳朵尖都燒起來了,扭過頭去不看他,嘴角卻忍不住跟著翹起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看得旁人眼睛發酸,都覺得厲青山真是瞎了眼,長得又不差,力氣又大,非要伺候個癱子。
鬧騰了小半個時辰,隊伍終於重新上路。
丟掉包袱後腳程明顯快了,一上午走的路比前三天加起來還多。
可天太熱了,日頭毒辣辣地懸在頭頂,腳下土路被曬得發燙,踩上去像踩著烙鐵。
溫四月看著前面拉車的厲青山,他後背的衣裳溼透了貼在身上,露出底下緊繃的肌肉輪廓。
她又探頭看了一眼他的腳,那雙草鞋的鞋底已經磨穿了半邊,露出腳掌邊緣磨出的紅痕。
隊伍裡此起彼伏地響起孩子的哭聲,小的要抱,大的要背,當爹的在後面罵罵咧咧,當孃的蹲在地上哄,可孩子哭累了還是得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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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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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