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立在城頭,看著下方敵軍緩緩拖走地上的屍首,視線掠過那三輛還在冒著黑煙的臨車殘骸,眼神越發幽冷。
....
夜幕深沉,井陘城的烽火臺點起了一排排火把。
城內治所大堂燈火搖曳。趙駿手裡拿著一卷竹簡,向大夥兒通報今日的傷亡折損。
“今日這仗,拋車毀了兩臺。防守女牆的鄉勇有西十幾人中箭,多是輕傷,包紮後,按阿秀姑娘的意思要再觀察觀察,若是沒有熱症,才能繼續上陣。
傷最重的是那幾位拋車手,燒傷加上箭傷,有點麻煩。另外便是城牆外頭那條壕溝,己經被崔家拿土袋填平了多處。”
聽完這些傷亡數目,林季靠在椅背上皺著眉頭:“崔鈞今日捨得填進去三臺臨車,拼著耗掉咱們的遠端壓制,也要把壕溝鋪出道來。
明日天一亮必然是一鼓作氣繼續進攻。
那麼等待咱們的便是蟻附登城了。這白刃戰免不了的,傷亡肯定要比今日翻上幾番。”
趙駿嘆了一口氣道:“唉,沒想到才一天便到了短兵相接的時候。
雖說崔家那幫私兵雖說戰力平平,人數卻佔著大頭,輪番壓上來對我們鄉勇的體能消耗也是一個問題。”
聞言,一旁的太史慈舉手說道:“那便繼續用火膏砸他們。只要他們敢把雲梯搭上來,來一架咱們燒一架。”
林季搖了搖頭:“今日白天的情形你們也瞧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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