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灰色商務車上下來的有兩個人。

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提著記錄裝置，另一名男人抱著黑色檔案箱。兩人胸前都掛著工作牌，進門後先出示了由市公安局蓋章的協查函。

協查函只寫了“異常物證專項複核”，沒有寫具體部門。

鶴煋收起警官證，先介紹了今天的安排，“義冢路的現場由市局繼續負責。這兩位受上級專項部門委託，過來核對長櫃的轉交情況和現場時間。”

沈籌接過協查函，逐頁看完，“可以複核。”

鶴煋指向後面的簽字欄：“同意錄音的話，在這裡簽字。你也可以不同意，改做書面記錄。”

沈籌選擇書面記錄。

季井泉也在另一張紙上籤了名字。

寧懿坐在小榻旁，並非義冢路的在場人員。負責記錄的女人看向他，“接下來的內容會涉及案件材料。這位先生方便迴避嗎？”

沈籌說：“他住在這裡。”

“那就只談現場複核，不涉及受害人隱私。”女工作人員開啟記錄本，“在場人都同意就行。”

季井泉燒了一壺水，把杯子擺到桌上。來客都只要白水，他倒完便坐到沈籌旁邊，沒有像平時那樣找話說。

鶴煋將檔案袋放在桌上，“先說長櫃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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