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雲舟想為自己辯解:“沒有碰瓷......唔。”
後面的話都被吞沒在唇齒之間,溫熱的呼吸融合在一起,變得有些燙。
他張開嘴,把舌尖探出去,很容易就找到了對方的舌頭,緩慢而輕柔地試探了幾下。
顧清簷抓著他的力道突然變大,岑雲舟被壓在樹幹上,發出輕飄飄的一聲悶哼。
糾纏的力道很重,硬生生要把口腔裡所有的位置都掃一遍似的,不斷掃過分外敏感的上膛和舌根。
岑雲舟頭皮發麻,脊椎的位置發軟,止不住往下溜。
好奇怪,好像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但是很舒服,雖然被咬到的唇肉好像開始腫了,有些麻。
岑雲舟渾身發軟,完全沒有站直的能力,控制不住想發出聲音。
“嗯......”
岑雲舟摟住顧清簷的脖頸,把身體貼緊:“要......掉了,抱。”
顧清簷沒有拒絕,也沒有躲開,只是肌肉一僵,把手掌墊在他後腰,按著往懷裡帶。
漆黑的樹林裡只剩黏膩的水聲,粗重的喘息聲,時不時還有不小心溢位來的輕哼,曖昧的氣氛愈發濃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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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昭不怕,迎難而上,每天都想占陸先生的便宜,摸他手,抱他腿,誇他帥,會打架。
堅持不懈的——投懷送抱,求親親,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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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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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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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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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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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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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