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閻埠貴家中接過那套嶄新的課本之後，何雨柱便輕輕牽起何雨水的小手，邁步朝著自家的屋子走去。

冬日清晨的寒風掠過四合院的院牆，捲起地面上零星的枯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響。

何大清不告而別已經快半年時間了。

剛離開的那幾天，何雨柱便帶著何雨水，把屋裡裡外外徹底清掃了一遍。

只是日子一天天過去，加上自己每日早出晚歸奔波忙碌，屋子又慢慢積上了一層薄灰。

眼看距離過年只剩下短短幾十天，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掃塵備年。

何雨柱心裡也暗暗打定主意，等聚香園臨近年關開始放假，他一定要抽出時間，把自家屋子徹徹底底重新拾掇一遍。

推開斑駁的木門，何雨柱將手裡的一摞新書輕輕放在靠窗的木桌上。

紙張嶄新，帶著油墨獨有的淡淡清香，在簡陋的小屋裡格外顯眼。

他站直身子，目光緩緩掃過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自打每日帶著何雨水一同往返聚香園之後，何雨柱就再也沒有在家中生火做過一頓飯。

每天收工之前，兄妹二人都會在酒樓後廚吃上熱乎的飯菜，肚子填得滿滿當當。

久而久之，這間屋子便再也沒有升騰過煙火氣，處處透著一股冷清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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