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洋把劉千雲叫來了。
「劉掌櫃,咱們庫裡有多少細鹽?」
劉千雲翻出帳本算了算:「第一批熬出來的細鹽大概三千斤,已經裝罐入庫了。加上這幾天新熬的,總共應該在四千斤左右。」
「涼州城那邊呢?細鹽的價格打探得怎麼樣了?」
「打探過了。涼州城裡的粗鹽,一斤三十文到三十五文不等。青鹽一斤五十文,但買的人少,主要是幾個大酒樓和官宦人家在用。
至於咱們這種白鹽,涼州城裡的鹽商連見都沒見過,沒法定價。」
高洋聽完想了一下:「咱們的白鹽,第一批先定價八十文一斤。」
劉千雲愣了一下:「八十文?會不會太高了?青鹽才賣五十文。」
「不高。」高洋搖了搖頭,「白鹽只有咱們有,青鹽到處都能買。你覺得涼州城裡的有錢人,會在乎多花三十文買一罐雪白的鹽,還是繼續用那種發黃發灰的青鹽?」
劉千雲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還是有點擔心:「那中下等人家怕是買不起。」
「中下等人家本來就不是咱們第一批的客人。頭批白鹽要賣給有錢人,讓他們先用起來。
等有錢人用習慣了,傳開了名聲,再出二批次的鹽,價格降到五十文,到時候青鹽就賣不動了。
再之後,咱們可以再做一種稍微粗一點的鹽,定價三十文,把粗鹽的市場也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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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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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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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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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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